薛琬瑶抿唇道:“日后的王妃厚此薄彼才是人之常情,她若是将别的女子所生的孩儿,与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一般公正对待,那她与她亲生的孩儿岂不是可怜?
这世间你们男子大可三妻四妾,而女儿家为何要将夫君所生的孩子视若己出?
事到如今,我不都不曾真正怨恨过薛夫人,她只是为她的儿子女儿着想,我只恨我父亲,他实乃是不配为父亲。
王爷,您说公正以待,一碗水尚且端不平,同胞所出的兄弟姊妹间尚且也有不公,可那不公终究是同胞手足……若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妾室所出的孩子,自小学得就是伏低做小……”
顾卓皱眉道:“我岂会让我的孩子伏低做小?不管是哪个女子所生的,都是我的孩儿。”
薛琬瑶道:“王爷,我还是想要离开王府去祁州,我怕我到时候会生出妄念,我会不甘,我不想日后在偏院之中每每深夜兀自盼着你前来,却得到的消息是与您与王妃同寝,我只怕我会痛彻心扉。”
薛琬瑶眼中含泪看了一眼顾卓,便就转身回了偏院。
顾卓望着薛琬瑶的背影,他忙不迭追了上去,他见着被锁上的屋门道:“薛琬瑶,你开门。”
薛琬瑶抵在了门后道:“我与王爷没有其他的话可说,王爷的恩德我铭记于心。”
薛琬瑶将门抵住,不让顾卓入内,但等她再一睁开眼眸,她便就察觉自己在了屋外。
薛琬瑶:“……”
顾卓从里面将门打开之后,又换回了自个儿的身躯之中,他进了偏院内,居高临下地看着薛琬瑶道:“你还想锁住本王?”
薛琬瑶咳嗽了一声道:“您不能老是这样换来换去的……你也该问问我愿不愿意……”
顾卓道:“之前你将我换来换去的时候,可有问过我愿不愿?”
“我?”薛琬瑶抬眸看向顾卓,不敢再有辩解,“您怎么知晓的?”
顾卓道:“我不傻,之前你见你兄长与你娘亲,都换回了你自个儿的身子里,先前我以为是见到亲人的缘故,如今能随我心意变换,我自明白过来了……”
顾卓伸出手指点了点薛琬瑶的脑袋道:“小白眼狼可真没有骂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