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树将宁元公主放在木榻上,俯身在宁元公主的耳畔处道:“明日醒来,您想对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今夜,你得听我的!叫我夫君!”
“宁元,叫我夫君!”
宁元公主不禁笑了一声道:“叫你夫君?你是吃酒吃得太醉了。”
薛嘉树伸手抚摸着宁元公主的脸道:“你为何不叫我夫君?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叫我夫君!”
宁元公主打开了薛嘉树的手,眼前是一片昏黑,她都看不清薛嘉树的模样,“你今日醉酒的份上,本公主不与你计较。等你明日酒醒后,便过来领罚!”
宁元公主说罢后,便要起身离去。
只是她被薛嘉树揽住了腰肢,整个人摔在了薛嘉树的身上。
“别走,今夜别走陪着我可好?”
“殿下,我怕黑。”
薛嘉树道:“我今日想要您陪着我入睡。”
薛嘉树揽着女子的腰肢道:“殿下,你喜欢我的……我知晓你就是喜欢我……不仅仅是因为我长得像先驸马而已……”
宁元公主道:“你吃醉酒了,竟说这些荒唐话语。”
喜欢薛嘉树怎么可能?她又不是顾卓那等子只看中美色连身份都不顾的小年轻。
只是宁元公主没再挣扎着离去,而是将手放在了薛嘉树的脑后道:“睡吧。”
宁元公主比薛嘉树整整大了五岁的年纪,诚然薛嘉树是一个好男宠,男宠嘛,和狸奴一样,偶尔闹脾气了,哄哄他又如何?
宁元公主在薛嘉树的怀中,倒是安稳得睡了一觉。
翌日清晨,她便是被外边的说话叫卖声给吵醒的。
宁元公主睁开眼眸,便见着拥她入怀的薛嘉树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宁元公主伸手摸了摸薛嘉树脑后,“酒醒了?”
“殿,殿下?你怎会在我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