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府之中。
薛绅回到家中,想起今日在王府外边见到的的逆女,甚是越想越气。
往日里的薛婉瑶都是装出来的乖巧。
薛绅只等着林夏云从宫中出来后,他倒要看看这逆女还如何得猖狂!
“老爷。”薛夫人走到薛绅身旁道,“嘉树成亲那日的喜帖已是都发出去了,您看要不要也给楚王府发一张喜帖,虽说琬瑶之前因着坏了名声被赶出薛府,可她到底和嘉树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薛绅道:“这请柬不必给那个逆女!”
薛夫人心中不由一笑道:“还有老爷,那武定侯府之中可要发请柬?到底武定侯府的长子刚亡故不曾有多久,可是嘉树到底也是萍姐儿的长兄,这请柬我也拿不定主意,是该发还是不该发。”
薛绅道:“你将请柬送去武定侯府便是,至于武定侯府来不来是他们的事情,这请柬我们发了,也算是全了礼数。”
薛夫人心中笑的得意,待婚期一过,薛嘉树娶了刘庄户的女儿,可谓是此生都难以翻身了。
一辈子都会在她的康和之下,须得要仰仗她的康和生活。
薛夫人又低声道:“对了,老爷,如今林姨娘已不在府中,那她的月例银子可还要给?”
薛绅道:“她不经你我同意,贸然进宫,何须给她留着月例银子?”
薛夫人道:“我想着,林姨娘总有一日会从宫中出来的,这林姨娘也真是的,在府中虽然是妾室,可我也不曾亏待她,她如今进宫去做奴婢伺候人……唉。”
薛绅道:“等她从宫里出来,我自有找她算账的时候!”
薛夫人道:“老爷,您也别太气恼了……毕竟我想着既然是这年纪进宫伺候太后去的,少不得出来的时候也是有宫中女官的名分的,否则,二姑娘也不必这般费心把娘亲送进宫中去才是。”
薛绅道:“出来是女官又如何?她照旧还是我的妾室。”
“阿嚏。”
泰安宫之中。
林夏云不由地打了一个喷嚏。
景宸帝便就脱下了外衣给林夏云披上道:“如今虽已是夏日里,可是夜里也是容易着凉的,你当小心些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