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树暗松了一口气。
宁元公主瞧着就薛嘉树的神情冷声道:“你这是什么神情?你怕我会对这个孩子动手?”
薛嘉树没有出声。
宁元公主冷嗤了一声道:“稚子无辜,本公主还没有心狠手辣到去欺负一个小小婴儿!本公主在你眼中,就是这般不堪?”
薛嘉树摇头道:“我知晓公主您心善,是不会为难一个小婴儿的。”
宁元公主道:“本公主是不会去为难一个小婴儿,但未必就是不会去为难你,这孩子若真是你的孩儿,你打算如何办?”
“这孩子就不可能是我的孩儿。”薛嘉树拉着宁元公主的手进了屋内道,“因为公主殿下您是我头一个女子,也是我碰过的唯一一个女子。”
宁元公主凤眸微挑,“你何必说此话来哄骗我?”
薛嘉树道:“我不曾哄骗于您,我娘亲是妾室,而我是庶出长子,我自幼就因着姨娘所出的身份颇受苛待。”
“所以我从来都不近女色,也不会去睡我身旁的伺候我的丫鬟,我不忍他们做妾,也不忍我的孩子步我的后尘,我知晓庶子之苦,就绝不会让我的庶子出生,我的孩儿只会是由我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正妻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