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琬瑶听着薛绅之言语微皱眉,娘亲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可以出得宫来。
薛康和见着薛琬瑶变了脸色,轻笑着道:“对,这林夏云如今尚在人世,她怎能让女儿替她来告状?理该问问林氏的意思才是。”
林远道:“瑶瑶乃是我阿姐的亲生女儿,且还有我在,怎不能让瑶瑶替她来讨还一个公道。”
薛康和道:“谁知道这是不是林氏的意思,钱府尹,此事理当由当事的林夏云来要还一个公道,而非是薛琬瑶一人就替林氏做了主!”
薛绅拱手道:“钱府尹,若不是林氏来告,这我薛家可是不认的。”
“让我娘前来就前来。”
顾卓从钱府尹身边站起身子来,他望向了薛琬瑶道:“等我……”
薛琬瑶道:“好。若是我娘不愿前来,你也不要为难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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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安宫中。
宁元公主皱眉看向了景宸帝道:“爹爹,我已经派人前去清州,清州城我不动手,四弟五弟的党羽也想着要帮他们夺了清远钱庄……”
景宸帝道:“朕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掠夺,既然清远钱庄就是宸妃家中的产业,你何必还要动手占一个恶名,有你护着,任凭老四老五也不敢再去争,朕本就不愿你对着平民百姓动手。”
宁元公主紧皱着眉头道:“父皇,是不是宸妃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我在您心中的地位都比不上宸妃的孩儿?”
景宸帝深呼吸一口气道:“朕这些年还不够纵容你?宸妃如今也是你腹中孩儿的亲祖母,你吃这种醋做什么?”
“正是她是我腹中孩儿的亲祖母,我才不得不防,那薛嘉树,我打第一眼见他,就知他是个不安分的。”
景宸帝淡笑了一声道:“你既知他不安分,那你又留他在你身旁?”
宁元公主道:“原本是打算当个消遣的玩意儿的,谁知他今日竟然罔顾我的意思,我就已经对他说过我不会再对清远银庄动手,他倒是不信我,竟然不打一声招呼地从楚王府拿了马就赶去了清州城。”
“你这不是并未曾对清远银庄放手吗?”景宸帝看向了宁元公主,“你又如何得以去怪罪薛嘉树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