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树抬眸看向了宁元公主,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慌乱:“殿下,我……我……”

宁元公主皱眉道:“去外边跪着去,跪一个时辰。”

薛嘉树见着外边的冰天雪地,雪尚且还在落下,他也顾不得穿上方才的大氅走到了屋外跪下。

屋内的叶蝶小声道:“殿下,外边下着雪呢,这跪上一个时辰,恐怕薛公子的膝盖都要不保了,他还是连日从清州城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宁元公主冷声道:“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怕是不知谁才是主子了。”

宁元公主走到窗口,望着穿着单薄,在雪地里跪得瑟瑟发抖的薛嘉树,索性将窗户关上。

宁元公主在寝殿内处理着公务时,总觉得腹中的孩子有所动静,“连你也心疼上了?他可真是活该!”

心不在焉得看了一刻种的公务,宁元公主终究还是心软了道:“让他进来跪吧。”

“是。”叶蝶轻笑到了门口去请着薛嘉树入寝殿内。

快要冻僵的薛嘉树进了寝殿内,跪在温暖的木地板上,眸光看向宁元公主。

宁元公主冷哼了一声,让着身边服侍的众宫女退下后,她缓缓走到了薛嘉树的身边,低头望着薛嘉树道:“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