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晟怒视向薛云萍道:“你这女子好生卑鄙!无耻!”
薛云萍被骂得反而淡笑道:“谁让你们薛家明知大少爷活不了几日,还要找一个女孩儿进来后院之中受一辈子的苦。
我若是没有这个孩子,我的一生都将困于此一隅,仰仗你们的鼻息赏我一口饭吃,永远都只能穿着一身素衣,永远都不能再见欢声笑语。
如今有了孩儿,我才能活得自在顺遂惬意,你不必觉得我卑鄙无耻,毕竟你们徐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你要怪就怪你们徐家就你们两兄弟。
我不找你借孩子,我就只能找你爹爹借孩子了,我想你爹那把年纪了,未必能生的出孩子来,而你倒是没有辜负我所望。”
徐晟气恼不已,“你!你真的是卑鄙,下流。”
薛云萍笑了笑道:“好歹世子也是读书人,骂人的话就只会这两句而已吗?”
徐晟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以全我就徐家的清白名声?”
薛云萍淡笑道:“不怕,你杀了我,我二姐姐饶不了你,我二姐姐如今可是楚王府侧妃,我可不是没有娘家的女子,任凭你们徐家杀戮。”
“再说,就算你要维护徐家名声,你凭什么来诬告我与你有染?我这孩子就是你兄长的,你说孩子是你的,你有何证据呢?侄女长得像小叔叔又如何?”
徐晟头一次见识到这种毫不讲理的女人,“薛云萍!你这个疯子!”
薛云萍冷声道:“世子爷,请您放尊重一些,我还是你的大嫂。”
徐晟气恼不已,只能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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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过年,盛京城之中热闹非凡。
王府之中与隔壁长公主府也是开始张灯结彩,换上了新的宫灯,毕竟顾衡死而复生乃是天大的喜事,长公主殿下给了两府下人们大大的赏赐。
连着薛琬瑶的月例银子也是翻了一番。
天水楼之中,薛琬瑶写着春联又剪纸,打算除夕夜里贴上去。
除夕夜宫中有为皇亲国戚备下的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