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长公主被气恼得不行道:“是药三分毒,你们都不许再吃避子药。”
顾卓道:“那可不行,孩儿可不想开荤了还要茹素。”
常平长公主快要被气得晕厥,一旁的顾衡心疼地扶着常平长公主,他冷冷的看着顾卓道:“你怎么可以气你的娘亲?滚出去。”
顾卓拉着薛琬瑶起身道:“是,爹爹。”
“慢着!”
常平长公主深呼吸一口气道:“避子药终究是极为伤身的,真不得再吃了。”
顾卓低声道:“娘,您一日不同意琬瑶为我的王妃,那我便一日吃避子药,直到我与瑶瑶的孩子,能是堂堂正正的嫡长子为止。”
常平长公主只觉得头疼道:“卓儿,你为了这个女人要如此忤逆娘亲是吗?”
顾卓道:“孩儿怎敢忤逆娘亲您呢?孩儿对娘亲孝顺都来不及,只是,孩儿的王妃是要与孩儿共度余生之人,孩儿就是只认准了瑶瑶,出了瑶瑶,孩儿其余的谁也不想要。”
“所以我也不会让我与瑶瑶的孩子受尽委屈。”
常平长公主道:“一辈子的事情长着呢,你如今是对薛琬瑶情根深种,非她不可,但你可知人心易变,尤其是你们男子的心思!”
顾卓道:“那就等孩儿日后变了心思,才停了避子药吧,左右如今孩儿是不会停下避子药的。”
常平长公主气恼不已,她看向了薛琬瑶道:“琬瑶,你要知晓,这避子药是伤身的,吃多了可就真的生不出来孩儿了,到时候顾家无后,此事你可担得起责任?”
顾卓冷声道:“娘,吃避子药的是我,又不是瑶瑶非要逼着我吃得,怎么就能怪瑶瑶,要让瑶瑶担责了呢?”
常平长公主愤怒不已,“若不是她,你也不会如此忤逆……顾卓,你若是非要吃避子药,那我绝不饶不了薛琬瑶。”
顾卓握紧着薛琬瑶的手腕道:“娘亲,我刚与瑶瑶说过,这世间无用男子的错处,都会归结到女子身上,就像今日明明是孩儿愿意避子药,您也是怪罪的瑶瑶,但孩儿不是无用的男子,您若是当真饶不了瑶瑶,那孩儿倒也是愿意放下一切,与瑶瑶做一对寻常夫妻去了。”
顾卓说罢后,就拉着薛琬瑶离开了长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