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极宫外,听到被宣见的宁元公主望向了一旁的薛婉瑶道:“可要随我一起去大殿之上?”
薛琬瑶眼眸一亮,“可以吗?”
宁元公主淡笑了一声道:“自然可以。”
薛琬瑶便扶住了宁元公主的手臂,搀扶着宁元公主往大殿内而去,她闻得宁元公主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兰香之味,这味道还挺好闻的。
一旁的薛嘉树见着自家妹妹看向宁元公主眼中满是钦佩的模样,不由低头淡笑了一声。
宁元公主进了大殿之中,刚要行礼时,就听到景宸帝道:“不必行礼了,你有孕在身,当以身子要紧。”
顾卓看到了宁元公主边上的薛琬瑶,朝着薛琬瑶轻轻一笑。
顾卓将一张答卷交给了随着一起入内的薛嘉树道:“薛嘉树,这份答卷可是你的?”
薛嘉树抬眸看向了顾卓递过来的答卷,摇了摇头道:“这不是我的,我在秋闱中所写文章并非是此篇。”
顾卓缓缓道:“这字迹是你的?”
薛嘉树点头道:“这字迹确实是我的,但这篇文章并非是我所写,我所写的文章出了贡院之后我便默写出来给公主殿下过目过,这是我当日出贡院后,所默写的文章。”
薛嘉树将文章递给了顾卓。
顾卓望向了宁元公主道:“宁元公主,你可作证,这篇文章就是薛嘉树一出贡院就写的?”
宁元公主轻点头道:“嗯,本公主可以作证。”
顾卓拿着薛嘉树所默写的文章对着景宸帝道:“陛下,这薛嘉树当日出贡院之时所写的文章,与秋闱之中解元郎所写的文章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而当日薛嘉树一出贡院就到了公主府之中,绝无有可能遇到解元郎从解元郎口中听到他秋闱所写的文章。”
左相李宏皱眉道:“许是薛嘉树从哪里看来了解元郎的文章,假装成了他的,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我瞧着薛嘉树这默写的字与你所说的从李梅良书房之中搜罗出来的薛嘉树答卷之中的字体也并非是一模一样,好些字字迹都有不同。”
顾卓淡笑着道:“左相还真是慧眼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