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宸帝看着薛琬瑶道:“宁元不能为储君。”
薛琬瑶看着景宸帝怀中的孩子,她咬紧着唇瓣道:“陛下,这是为何?宁元公主除了是女儿身之外,她御下有方,运筹帷幄之中,大盛江山您留给宁元公主,宁元公主定会励精图治。”
“太子不能是女子,古来就没有储君是女子的规矩。”景宸帝微皱眉道。
薛琬瑶道:“请陛下饶我大不敬之罪,古来没有的规矩,陛下贤明大可自立规矩,且您若是有千秋万岁那一日,公主殿下亦是能踩着兄弟的骸骨登上龙位,何必闹得兄弟姐妹自相残杀呢?尤其是幼子无辜。”
皇太后反倒是笑了一声道:“你这丫头倒是胆子大得很,谁说日后公主殿下能踩着兄弟骸骨上位?宁元她不敢!”
薛琬瑶望向了景宸帝。
景宸帝看着怀中襁褓里的孩子,叹了一口气,“储君之位就稍后再议吧。”
景宸帝抱着孩子进了内殿。
薛琬瑶也抱着妹妹进了内殿,她见着娘亲已经累得睡着了后,她跪在了景宸帝的跟前道:“陛下,我娘生育不易,小皇子也是您的血脉,请您饶过小皇子一命。”
景宸帝对着薛琬瑶道:“朕无法立宁元为储君,宁元想要朕这个位置,只能她日后去抢。”
薛琬瑶道:“为何?难道宁元公主不是您最爱的女儿了吗?宁元公主自幼就是陛下您教导长大的,她的才能她的治下能力,您都是有目共睹的。”
景宸帝道:“朕担不起后世骂名,更不能让大盛基业毁于朕手。”
薛琬瑶抬眸道:“难道您将储君之位给我弟弟,就不是毁于您手吗?您也知晓依着如今宁元公主的权势,饶是楚王府的兵马与宁元公主为敌也是拦不住宁元公主的。
等您千秋百年之后,宁元公主定会夺权,届时您所选的储君不是照样也保不住自个儿的皇位吗?”
景宸帝道:“宁元公主所生的终究是旁人家的血脉……”
薛琬瑶低声道:“只有宁元公主所生的才能确保是赵家的血脉,别人生的可不一定是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