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定侯夫人道:“还有此事?那定是手下刁奴欺主,薛姑娘尽管放心,我会好好教训那些刁奴的。”
“不必了。”薛琬瑶道,“薛家虽然出了事,但是我可以给我妹妹提供住处,还是让我妹妹带着孩子归家吧。”
武定侯夫人皱眉道:“你妹妹要归家都不太可,我们武定侯府素来注重清名,她身为我侯府的大少夫人怎能轻易归家,何况再把若水给带走呢?若水到底是我侯府血脉。”
薛琬瑶道:“夫人,若水也是我妹妹的女儿,既然你们武定侯府不能好好照顾我妹妹,倒不如放她与女儿归家去。”
武定侯夫人摇头道:“不行,这是万万不可的。”
薛琬瑶端起茶水喝着,“我只是来知会夫人一声的,我定会想法子让三妹妹与若水归家去的。”
武定侯夫人不由皱眉。
薛琬瑶说罢后就起身道:“我就不叨扰夫人了,且先走了。”
薛琬瑶方才走到门口,便就遇见了徐晟。
徐晟恭敬地对薛琬瑶点了点头,进了屋内,“母亲。”
武定侯夫人气恼道:“好个薛云萍,她做下此等错事,我都没有找她计较,她竟然敢提出要归家去,侯府遗孀回家去,成何体统?”
徐晟道:“娘亲您且消消气。”
武定侯夫人道:“我是绝不会让她带着女儿离开侯府的,即便是她要走,也是合该将侯府血脉留下的。”
徐晟轻抿唇,他从武定侯夫人院子里出去后,便直接去了薛云萍的院落里。
徐晟不经通传就进了薛云萍的屋子里,屋子里燃着烟大的碳火,也不见有多暖。
“你要离开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