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元公主怒视了一眼薛嘉树道:“元娘也是你能叫的?”
薛嘉树倒也是习惯了宁元公主的喜怒无常,“殿下……你且听我说……”
“我哪里还敢听皇后娘娘之子所说?”
薛嘉树深呼吸一口气道:“您实在是不该迁怒于我,我也不知陛下会封我娘亲为皇后,这一切也是陛下的旨意,但我只对殿下您忠心不二。”
宁元公主嗤笑了一声道:“不迁怒于你?那好,你去杀了你那弟弟,我便不迁怒于你。”
薛嘉树无奈地上前从背后搂住了宁元公主,将一只手放在了宁元公主隆起的大肚子上:“殿下……您又何必说这种话?如今您也怀着身孕,且再说我的弟弟难道不是您的弟弟吗?”
宁元公主道:“一个出生就想要与我争的弟弟?”
薛嘉树在宁元公主耳边道:“我娘在薛府之中被磋磨已久,性格懦弱不愿争抢,否则我与妹妹之前也不会下场如此惨,我娘亲定会教弟弟不与您争的,何况我与我妹妹都对您忠心耿耿。”
宁元公主转身看向薛嘉树道:“跪下!”
薛嘉树忙是跪在了地上,他伸手握住了宁元公主的裙角。
宁元公主皱眉道:“你妹妹对我忠心耿耿倒是真的,但你却不是对我忠心耿耿……而今你娘成为了皇后……你难道没想着要压本公主一头?”
“臣绝不敢,公主殿下,臣对您的敬重不仅仅是因为您是公主殿下,您为君,我为臣,我对您更是打心底里的爱慕,是男女之间的愿意为了您赴汤蹈火的爱慕。”
薛嘉树握紧着宁元公主的裙角,“何况您还怀着我的孩儿……”
宁元公主摸着自个儿的肚子,“起来吧。”
薛嘉树见宁元公主气消了不少,便也松了一口气,他握紧着宁元公主的手道:“您实在是不宜气恼,如今陛下还是正值壮年,或许陛下日后还会改变得了主意呢?”
宁元公主拉着薛嘉树进了房中,入了屋内,她便将脑袋靠在了薛嘉树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