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度儿!”安婕妤大声啼哭着,“我的度儿啊!陛下,你一定要为我家度儿讨还一个公道。”
薛琬瑶目光放在了安婕妤的眼眸之中,她虽然哭着,但也好似没有见她有多伤心,着实是令人起疑。
皇太后低头问着御医道:“当真是无救了?”
御医摇了摇头道:“无,无救了……”
皇太后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薛琬瑶忙上前去扶住了皇太后道:“太后娘娘。”
薛琬瑶扶着皇太后落坐,太后靠在木椅上,布满皱纹眼旁滑落下了一滴泪,“小六儿是哀家这些孙儿里面,最懂事,最会哄哀家开心的,他这么好的一个孩子,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事情,竟是遭人如此暗算?”
安婕妤跪行到了太后跟前道:“太后,我的度儿当真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只是他太轻易信任他人,也是因他挡了这还未曾满月的七皇子的前程,才被皇后娘娘她毒杀的。”
景宸帝皱眉怒斥着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皇后毒杀了六皇子?诬告皇后乃是重罪!”
安婕妤手握紧着帕子敲着自己的心口处道:“陛下,度儿原本好好的,这七皇子才出生不足满月,度儿就出了事,可不就是皇后娘娘怕的度儿挡了七皇子的路吗?”
景宸帝皱眉道:“六皇子能挡得了中宫嫡出七皇子的路?且不说皇后身边的宫女内侍皆是朕与太后娘娘安排的,皇后根本就接触不到鹤顶红这味毒药。更何况小六凭什么能挡七皇子的路?皇后何必又多此一举?”
安婕妤听到景宸帝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愤恨与失落。
而一旁的贤妃娘娘,握紧着手中的丝帕,嫉妒之情快要溢出眼眸。
安婕妤伸手指着薛琬瑶道:“陛下,是她,是嘉敏郡主,嘉敏郡主才进宫两日,定是她从宫外将毒药带进来的,是嘉敏郡主与皇后娘娘合伙想要我度儿的命,好让七皇子成为储君。”
薛琬瑶无奈道:“你是说我都不管自己的婚期在即来毒害六皇子?我又是何必了呢?”
安婕妤落泪哭诉道:“因为这样才能洗脱你的嫌疑,陛下,太后娘娘,我的度儿今日只吃过皇后娘娘给的糕点,定是皇后娘娘在糕点之中下了毒!只有皇后娘娘才有下毒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