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婕妤皱眉道:“我没有……陛下,我怎会亲手杀了我的孩儿呢?我当初可是费了一日一夜才生出了我的度儿,我怎会杀了他?”
景宸帝道:“你以为贤妃当真会帮你?她给你的毒药是真正的砒霜。”
安婕妤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景宸帝,她摇头道:“陛下,妾身不懂您在说些什么……您不能为了包庇皇后娘娘,竟然信了嘉敏郡主所言的是我害了我的孩儿。”
景宸帝皱眉道:“你以为你的宫中没有朕的眼线?贤妃给你的药包你以为烧掉就无人知晓了吗?”
“贤妃给你的就是真正的砒霜毒药,而你却蠢笨的将砒霜剧毒亲自喂给了你的孩儿,你实在是罪该万死。”
安婕妤摇头道:“不,不……我没有给我的度儿下毒,我没有!”
景宸帝道:“你还如此执迷不悟?朕的眼线何以来污蔑于你?”
薛琬瑶道:“我若是你,趁着如今自个儿还没有被定罪,赶紧去和贤妃对峙,冤有头债有主,可别让六皇子枉死……”
安婕妤望向了薛琬瑶道:“我儿没死。”
薛琬瑶道:“你若是觉得你儿七窍流血还没死,那我倒也无话可说。”
安婕妤听着薛琬瑶此言,不由得皱眉,她忙是跌跌撞撞的起来,往着贤妃宫中而去。
景宸帝深叹了一口气,他皱眉看向了一旁的卫裕道:“去贤妃宫中。”
薛琬瑶小声道:“陛下,我能随您一起去吗?”
景宸帝点头道:“嗯。”
贤妃宫中,安婕妤不顾阻拦闯入了贤妃的宫殿之中,“贤妃姐姐,你给我的毒药是到底是真是假的?”
贤妃好奇地看向了安婕妤道:“毒药?我何时给过妹妹你毒药了?”
安婕妤道:“你给我的是真的砒霜?”
贤妃道:“妹妹休得胡说,我可从来没有给过你任何毒药。”
安婕妤手紧握成拳,她腿软手抖道:“我儿当真中了砒霜?你给我的当真就是砒霜?”
贤妃笑了一声道:“妹妹可别瞎胡说,我从未给过你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