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起伏着,手紧紧按在肚子上,腹中的两个小家伙似是感受到她的怒气,轻轻踢了踢。
她这才松了口气,眼底的火气压下去些,哼了声:“禁足就禁足,左右我这身子也懒得动。只是你们记着,把门看好了,别让闲杂人等在殿外探头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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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的日子倒也清静。
每日的安胎药仍是太医院院判亲自配的,小厨房送来的点心比往日还要精致些,皇帝虽没来,却隔三差五打发人送些新奇玩意儿——苏南新贡的苏绣襁褓,西域进贡的暖玉小锁,都是给未出世的孩子备着的。
赵婕妤摸着那些物件,坐在窗边看树叶落了又抽新叶,嘴上虽骂着“小题大做”,心里却明镜似的——皇帝这哪是罚她,分明是借着由头让她安安分分在殿里养胎,省得被宫外的是非扰了心神。
消息传到汀兰殿时,夏嫔正对着铜镜描眉。飞雨在一旁絮絮叨叨:“听说春和殿虽禁了足,里头的供应半分没差,太医院的人还天天去请脉呢。”
夏嫔放下眉笔,镜中的女子面色虽仍苍白,眼神却亮了许多。“本就该如此。”她轻轻抚过鬓角的珍珠花钿,那是前几日皇帝赏的,“怀双胎本就辛苦,禁足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飞雨又道:“可一月后解禁,正好赶上她临盆的日子,陛下这般护着,往后怕是更要风光了。”
“风光也得有命享。”夏嫔拿起绣绷,上面正绣着只衔泥的燕子,针脚稳得很,“禁足的日子,足够让她想明白些事了。”
……
说到底,夏嫔依旧是那副沉不住气的模样。先前那桩事才刚平息没多久,她竟又按捺不住,没等多少时日便又匆匆出手了。
许是前番的试探让她觉得有机可乘,又或是眼看着旁人份位渐稳,心底的焦灼便如野草般疯长。
夏嫔将最后一针穿过绢布,那只衔泥的燕子终于绣完了,翅尖的羽毛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绣绷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