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纷纷猜测,“谢”是谁?是哪家的姑娘?还是王爷早年的哪位红颜知己?
可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这日,赵承泽又在池边坐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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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烦透了。这个世界太简单了,没有股市,没有并购,没有那个能让他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女人。
“长史。”他懒洋洋地开口,唤来了王府总管。
“王爷。”
“近日,京里有什么趣事?说来解解闷。”
长史躬身笑道,“趣事倒真有一桩,王爷,是关于王御史家的。”
“王家?哪个?”赵承泽连眼睛都没睁。
“就是那个,家里有八个妾的王平。”
长史忍着笑,绘声绘色地将乐平县的童谣,王家的窘境,谢县令的骚操作,当成笑话,一五一十地说了。
赵承泽听着,终于来了点兴趣,凤眼睁开一条缝。
“呵,八个?”他低笑一声,带着商人的精明,“这成本控制得可不怎么样。效率太低了。”
“谁说不是呢。现在全京城都笑王家是八方试药,结果试出个绝户。”
赵承泽被逗乐了,笑骂道,“京城这帮人,嘴巴是真够毒的。”
他正笑着,长史又补了一句,“不过王爷,这事最绝的,还不是这童谣。”
“哦?”
“是这背后出手的时机。”长史也是个精明人,分析道,“这流言,早不爆,晚不爆,偏偏在谢家小姐上吊寻死,刚救回来那天爆了。”
“而且它不是在京城先爆的。它是在乐平县那个小地方,以童谣的方式,一晚上就传遍了街头巷尾,把谢县令卖女求荣的事,和王家不能人道的事,死死捆在了一起。”
“等到王家反应过来,想去堵乐平县的嘴时,这风声已经顺着漕运,传遍了江南,直冲京师。”
长史赞叹道,“这手段,釜底抽薪,一招毙命。它根本不给王家任何辩解的机会。您想啊,王家现在是承认,还是不承认?承认了,是绝户。不承认?那八个妾怎么说?这叫阳谋!”
“这手法...”长史正想说够歹毒时。
他没能说下去。
因为他家王爷的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