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本王要去乐平县!

“你不愿意?”谢清言回头,看着春草。

“不是......小姐......她是嬷嬷......我......”春草快哭了,这是以下犯上。

“你若还愿跟我,现在就去扇。”

谢清言盯着她,声音冷了下来:

“我的人,不准白白挨打。”

春草看着谢清言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抖如筛糠的李嬷嬷。

她想起了小姐在祠堂里,为她擦眼泪的那只冰冷的手。

她想起了小姐那句“等我吃完”。

她猛地一咬牙,闭上眼睛,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

“啪!”

这一巴掌,扇了下去。

“非常好。”

谢清言,终于满意了。

她拉起春草的手,最后,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些吓得大气不敢出的下人婆子。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后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若后续还有此事。”

她指着地上那个已经吓得失禁的李嬷嬷。

“这就是下场。”

说完,她拉着春草,在所有人敬畏、恐惧的目光中,转身一步一步走回了祠堂。

她赢了。

在这座牢笼里,她,谢清言,用一场野蛮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夺回了属于她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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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永安王府,书房。

这里没有赵承泽平日里消磨时光的鱼池,只有一排排直抵房梁的兵书与卷宗。

夜三更。

一豆烛火,映着赵承泽那张俊美的脸。他没有了白日里的懒散倦怠,那双狭长的凤眼,此刻正盯着摊在书案上的一份密件。

【乐平县·卷宗】。

一个黑衣暗卫如同一道真正的影子,无声地侍立在暗处。

赵承泽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正缓缓摩挲着密件的纸张。那上面,用蝇头小楷,记录着谢清言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的生平事迹。

三天前,听闻王谢家八卦的那一日,赵承泽猛地坐直了身体。

那根价值千金的紫竹钓竿,被他失手扔进了池子里,惊起一滩鸥鹭。

长史吓了一跳,“王爷?”

赵承泽没有理会他,怔怔地坐在那里,那双永远懒洋洋的凤眼里,掀起了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