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赵承泽,活了两辈子,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有这么明显?”他艰难地问道。
赵承谦重重地地点了点头,
“是的,皇兄。就是这么明显。”
“......”
赵承泽懒得再理会这个看透一切的弟弟。
他一把抢过那份空白路引,又抓起桌上那方代表着至高皇权的九龙玉玺,狠狠往上一戳。
“走了。”
“哎!皇兄!”赵承谦急忙喊住他,“你盖反了......”
回答他的,是赵承泽消失在门外,带着三分恼羞成怒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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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效率很快。
半个时辰后,一支商队低调地驶出了永安王府的侧门。
仪仗,自然是不凡的。
为首的十几个护卫,外面看似身穿棉袍,内里则都是锁子甲,个个眼神如狼,腰背挺直如松。
他们看似护卫着商队,实则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以一当十的王府亲卫,握着马缰的手,虎口处都覆着一层厚厚的茧子。
而他们的主家,那位传闻中富甲一方的周大贾,此刻正坐在最中间那辆宽大奢华,却又刻意做旧了的马车里。
赵承泽,换下了他那身墨色云纹的王爷常服,摇身一变成了周寻因。
他穿了一身玄色暗纹的杭绸长衫,腰间只系了一块上好的墨玉。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
这身打扮非但没有掩盖他的气势,反而将他那股久居上位的凌厉,衬托得越发俊朗。
“爷。”十三也换上了一身管家服,在车外低声道,“您这身......可半点不像个商人。”
“闭嘴。”
马车里,传来周寻因的声音。
“出发。直奔乐平县。”
“是。”
商队缓缓启动,汇入了出城的官道。
......
乐平县,南城门。
正午时分,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
守门的几个老兵油子,正懒洋洋地靠在墙边,挨个盘查着入城的百姓和商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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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
赵承泽的这支商队,缓缓驶了过来。
守门的兵痞,人称老刘,在这里守了十年门。乐平县常年往来经商的车队,哪个他不认识?哪个没给他塞过酒钱?
但这支商队很陌生。
老刘的眼睛毒辣得很,他眯起眼打量着这支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