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武的脑子嗡的一声,只觉得的天旋地转,他想到了最近县里的丑闻,难道是谢家卖女求荣的事惊动了圣驾?!
陛下是来来抄谢文远的家?
“噗通——”
张武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当场就瘫在了地上。
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陛,陛下!”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朝那辆最华贵的马车爬了过去,一边爬,一边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小的!小的乐平县城门校尉张武,不知圣驾亲临!罪该万死!”
“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围的老百姓见到刚开始还气势汹汹的张武,怎么突然就跪地上,还爬过去磕头,嘴里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难不成是哪位天官又来了?
马车内。
赵承泽正闭目养神,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
外头的声音把他吵得眉头一皱。
“十三。”他不耐烦地问,“外面在吵什么吵?”
十三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此刻也有些龟裂,“王,王爷他好像...把您认成陛下了。”
赵承泽一愣。
“什么陛下?我不是早就禅位了嘛!”
他随即反应过来,一股无名火起。
赵承泽唰地一下掀开了车帘,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还敢拿这破皇位来烦他。
一探头就看到一个穿着轻甲的城头,正跪在他车侧瑟瑟发抖。
“你,”赵承泽没好气地喊了一声,“抬起头来。”
那城头张武,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头。
他只看了一眼——
这一眼,比刚才看到御印的冲击,还要大一万倍。
这不是陛下!
这张脸......这张脸不是当今圣上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这张脸,是挂在军中武神祠里的,打得北蛮二十年不敢南下的,那个禅了位的——
周武王!
张武吓得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开始打起摆子,牙齿咯咯作响,
“武,武,武王...”
全大周都知道,惹了当今圣上,你可能只是丢官,惹了这位武王,你是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