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进去的人,无论是当地商贾,还是自诩满腹经纶的读书人,出来后都是纷纷直摇头。
这个局,无解。它挑战了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这个最根本的交易观念。
说难听点,这几乎就是摆明了,把客人当傻子耍,还要赚人家的钱。
这生意,谁能做得下去?!
第五天。
终于排到了谢文远。
他这几日听说了这个荒谬的难题。他也觉得,这是个骗局。
但是他没走。
他那榜眼的骄傲被激起来了,他那官场失意的郁结需要一个出口。
“哼,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什么难题,能难住我这个二甲传胪!”
他整理了一下官服,在一众百姓的惊奇目光中,走进了凌越酒楼。
二楼,雅间。
接待他的,果然是那个冷冰冰的管家十三。
“谢大人,请。”影十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题目,也正是外面传闻的那样。
“......付钱后,才知是稀有,还是普通。”
谢文远坐在那里,眉头紧锁。
一时间,连这位曾经的榜眼,如今的一县之长,竟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心中暗道,
“这,这违背了诚啊!圣人云,买卖当货值相符。他这般做法,与强盗何异?”
“但......若不是强盗呢?若......真有人买呢?”
“谁会买?为何要买?”
“买的......是物?还是......未知?”
谢文远冥思苦想,汗都下来了。
他答不出来。
但是来都来了。他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走。
“咳。”谢文远清了清嗓子,端起了县令的架子,“本官乃乐平县令,谢文远。特来拜会你家主人,商议......商议本县民生大计。”
他试图以官压人。
谁料那管家只是抬起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知道。”
“......”谢文远一噎。
“我家主人定的规矩。答得出来,才能见。答不出来,不见。”
“你——!”谢文远猛地一拍桌子,“放肆!区区一个商贾,竟敢对朝廷命官如此无礼?!”
影十三缓缓站起身。
他身后的两个护卫,也唰地一下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一股如同实质的杀气,瞬间笼住了谢文远。
谢文远......怂了。
“......哼!”
谢文远涨红了脸,只能猛地一甩袖子,憋屈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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