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对十三下达了第二道指令。
“你去,回复谢文远。”
“就说:此策略,有新意,但格局未开,细则空泛,难以决断。”
“......啊?”十三一愣。
“就这么说。”赵承泽的笑容,越发恶劣。
“告诉他,若谢县令真有诚意合作,就请拿出......”他语气稍顿,本来想说“商业计划书”,但意识到这个时代和现代不同,便修改了措辞:
“拿出一份更详尽的‘经营方略’来。”
“其中需阐明:欲售何种‘奇物’?如何定价以吸引客源又确保获利?首批需投入多少银钱?预期多久能够回本、盈利几何?以及......若市面出现仿效者,或客人不满其中之物,又当如何应对?”
“......”
十三内心吐槽:主子,你说这么多我也记不住啊?!
“去吧。”赵承泽挥挥手,“告诉他,我只给他......三天时间。”
“是!只是王爷,能否再说一遍?小的刚刚没听明白......”
赵承泽凤眼一斜,盯得十三留起了冷汗,他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下一秒,赵承泽的脚直直地踹在十三的屁股上。
为防止十三传达有误,赵承泽还是写了一张纸条。
十三捂着屁股,领命而去。
赵承泽,重新坐回窗边,心情大好。
“......谢啊,‘商业计划书’这道题,我看你怎么接。”
黄昏,谢府书房。
“......什么?!”
谢文远,听完十三的回话,如遭雷击,当场石化。
“......这、这哪里是谈合作?这分明是户部考核钱谷事务也没这般细致!”他一个字都看不懂,更不知从何下手!
他崩溃了。他知道,他又得......去求请他那个女儿了。
夜色如墨。
谢清言的屋子里,烛火却亮如白昼。
她刚被放出祠堂不久,回到自己的清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