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苑书房,远比外头的庭院清雅。
青草留在门外候着。
谢清言一踏入,便闻到一股清淡的墨香和檀香。
书房内的陈设极其考究,一水的黄花梨木家具,沉稳而内敛。这与外间那夸张的富商风格截然不同。
书房正中,一道厚重的纱幔垂下,将空间严密地隔成了两半。
纱幔上绣着朦胧的远山,烛光下,只能隐约看到对面坐着一个颀长的人影,与纱幔上的绣画相映成趣。
他居然没有以真面目示人。
这一点,倒是在谢清言的计划之外。
若是正经商人,干嘛整这么些神秘感?
“谢姑娘,请坐。”纱幔后,传来那沙哑的男声。
谢清言从容地在纱幔前的圈椅上坐下,取下幂篱,既有垂帘,那便用不着遮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