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鼻青脸肿,衣衫凌乱的十三,生无可恋地坐在一旁的石阶上,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反观赵承泽,发泄完一通后倒是神清气爽,通体舒泰。他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将帕子扔给一旁的侍卫,双手握拳,冷哼一声。
“不行,”他沉声道,“这事本王得亲自去解决。那个老匹夫,摆明是看准了谢家无法抵抗!谢文远那家伙听到估计吓都吓死了,而谢清言在乐平县即使有通天的本事,这王家的事她也处理不来。”
说着,他便要往外走。
“主子,万万不可啊!”十三一听,顾不得浑身剧痛,一咕噜爬了起来,苦着脸拦在他面前。
“滚开。”
“主子!”十三豁出去了,张开双臂,一脸悲壮地开始报菜名:
“您听我说!您是谁啊?您是大周皇朝的龙虎上将军,五军都督府的前军左都督,征虏左将军,五千营都指挥使,更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大周朝开国以来的第一位武王爷!”
十三一口气说下来,差点没把自己给说岔气了。
他喘了口粗气,继续道,“您这样的人物,现在跑去京城,就为了找一个区区三品御史王松柏?还是为了他儿子的婚事?主子,这......这传出去,您还要不要脸了?王松柏他配吗?”
这一番话,总算是把赵承泽说得站住了。
他拧着眉,是啊,他真实的身份是赵承泽,而不是周寻因。他要是这么大张旗鼓地杀回京城,去找王松柏的麻烦,那性质可就全变了。
这不仅是给他脸了,更是把他自己和谢清言都架在了火上烤。
“该死!”赵承泽低骂一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没想到权力大了还有这么多破事!
“传旨,呸......”他差点脱口而出,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差点忘了他已经禅让了。
他瞪了一眼十三,恶狠狠地朝他一指。
“这样吧,你去!”
“我?!”十三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