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面子值几个钱?总比嫁给那个烂人强!”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谢清言深吸一口气,披上斗篷,带着决绝的心情来到了凌越酒楼。她告诉自己,这不是乞求,这是商业谈判。大不了,把奇物斋的股份再让出一成!
凌越酒楼依旧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但当谢清言站在柜台前,满怀希冀地询问周当家在不在时,得到的却是一盆冷水。
“谢掌柜,真是不巧。”酒楼掌柜的一脸歉意,“东家前两日便出门了,说是有一笔大生意要去邻县谈,归期未定。就连十三先生也一同去了。”
不在?
一瞬间,谢清言的心像是踩空了一脚,坠入谷底。
她居然觉得有一丝失落?
为什么?是因为本来应该在的他不在吗?
或许,这就是天意。
谢清言站在喧闹的大堂中央,周围的推杯换盏声仿佛都离她远去。仅一眨眼的功夫,再睁开时,眼底的软弱已被掐灭,眼神再次浮现先前的坚定与狠厉。
“求人不如求己。”
她紧了紧身上的斗篷,转身走入风中,步伐沉稳有力。
“只要花轿还没抬进门,我就还有机会!绝不能坐以待毙!哪怕是一把火烧了王家的聘礼,哪怕是鱼死网破,同归于尽,把那王家的狗儿子一并带入地狱!我谢清言也绝不低头!”
又煎熬了两日。
谢府上下静得可怕,连下人走路都踮着脚,生怕发出什么动静惊动了老爷和小姐,惹来责怪。
直到一名身穿驿站服饰的信使,敲响了谢府的大门。
“王家急件!”
这一声喊,差点让正在喝水的谢文远厥过去。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脸色惨白,“完了……定是催婚的文书来了!这才过了三日啊!”
谢文远颤抖着手接过信封,那手抖得像是在筛糠。王氏紧张地凑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