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楚正学支支吾吾,“医院那边说,后续费用怎么也得要个二三十左右。”
楚正斌松了口气,二三十那还负担得起。
如果二弟突然开口要一二百,那他就得出去借钱了。
“好好的怎么就得肾炎了?症状严不严重。”
“还好,给欣欣看病的老大夫,是个有经验的。他说孩子这情况就是不能拖,越拖越严重。”
医生说的可太吓人了。说什么你们咋不早点送孩子来医院?再拖下去就不是打针吃药能治的小毛病。
拖到肾衰竭,就需要透析,只能上瑞金,孩子痛苦不说,一周可能就要花上千元治疗透析费。
他们两口子哪懂什么透析不透析啊,一听说要花天文数字,孩子妈当场腿软。
“贺萍,你给老二拿三十块钱,先让他们带孩子看病。”
贺萍臭着脸,楚正学夫妇又不瞎,自然能看得到。
贺萍碍于丈夫颜面,到底还是没说啥,转头挤进床架子里面,翻出垫子下压的三张大团结,攥在手里心疼地摸了又摸。
“大哥。大嫂。啥话也不多说了,只要孩子病有起色,我们做牛做马也一定把这钱给大哥还上。”赵秀玲抹着泪一脸感激道。
贺萍张张嘴,到底没把刻薄话说出口。
等老二两口子离开,一家人沉默吃完饭,贺萍就摔摔打打收拾碗筷发泄不满。
楚正斌知道老婆心里有气,等她自己摔摔打打发泄完,才拉着她胳膊说,“我晓得家里开销紧张,可欣欣的病也不能再拖。”
“你也听老二说了,拖成大毛病,要透什么析,咱也不懂是啥。就不是二三十块能治好的。”
“还不如现在小病尽快治,让孩子快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