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低声道:“因为殿下日后会另有心仪之人,殿下要娶我为太子妃,只是为了让我去当你心仪女子的挡箭牌……”
陆璟皱眉道:“什么挡箭牌?孤不是与你说过吗?我只心悦于你。”
孟舒禾紧盯着陆璟的凤眸,想要从她的眼眸之中得知他所说之言语的真假。
陆璟不由气恼道:“是谁在你跟前嚼舌根说孤另有心仪女子的?”
“而且你如今已经怀了孤的孩子,你怎可以不嫁给孤?”
“你本就占了我的清白需得对我负责,如今更不能让我们父子分离,你只能嫁给我为太子妃。”
孟舒禾小声道:“殿下本就心仪她人,若只是为了我腹中孩儿娶我,我打了腹中胎儿就是,你我也算是得以干净。”
陆璟听到她宁愿打掉孩子也不愿嫁给自个儿,不由皱眉道:
“孟舒禾,你就这么不信我?”
陆璟拔下了孟舒禾的发簪,将发簪递到了孟舒禾的手中。
“舒禾,你用簪子剖开孤的心来瞧一瞧,孤到底有没有心悦于别人?
到底是哪个嫌命长在你跟前嚼舌根造谣孤另有心仪之人?孤定然不会放过他!”
孟舒禾看着手中的发簪,她小声道:“殿下当真没有其他心仪的姑娘?”
陆璟道:“当真没有,若是有,我用得着为了求娶你为太子妃,天天惹我父皇生气吗?”
孟舒禾道:“殿下既然没有别的心仪姑娘,又怎得在娶了我之后,不临幸我,让我独守空闺?”
“我何曾娶了你之后,不临幸……”
陆璟说到一半,咬牙切齿地紧盯着孟舒禾的小腹道:“那个在你跟前嚼舌根,造谣我另有心仪之人的小兔崽子是你腹中的陆修?”
陆修小奶音响起,“我没有造谣,我说的是事实,我是从十五年后回来的,这一切都是我亲身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