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收到沈谦的休书后,孟舒禾就没想要再与别人成亲了。
是以醉酒后,她也胆敢与陆璟做出荒唐事来。
已是有过三年可笑的姻缘,憋屈了三年,日后的人生孟舒禾只想要活得自在些。
她喜欢陆璟的容貌,也与陆璟有过年少时候的情分。
初次给了陆璟,孟舒禾一点都不曾后悔。
终究此生,她也无需靠男子靠姻缘活着了,找一个她心仪的郎君即便是婚前睡了又如何?
陆璟看着怀中孟舒禾道:“小修对你倒是孝顺得很。”
孟舒禾轻摸着小腹道:“那是自然,毕竟他是与我血脉相连的崽崽,他是对我孝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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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远侯府主院内。
谢清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平远侯道:“你这是怎得了?”
谢清安索性起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行,我还是得去与舒禾说几句话。”
平远侯握住了谢清安的手腕道:“天色已暗,外边还下着雨,你明日一早也可以去找舒禾说话。”
“我怕明日一早我就给忘记了。”
谢清安轻叹了一口气,“我从未想过舒禾能做太子妃,早知如此,早就该教导她宫中的规矩与为人处世。”
平远侯掏了掏耳朵,“是我太困了听错了,还是你在说疯话?舒禾做太子妃?”
谢清安点头道:“嗯,刚刚册封的太子妃乃是咱们女儿舒禾。”
平远侯皱眉道:“这怎么可能呢?舒禾她可是被镇国公府休弃的姑娘。
满长安这么多贵女,怎轮得到舒禾一个二婚的姑娘为太子妃?”
谢清安道:“我家舒禾即便是二婚也是那镇国公府的过错,太子便是认定了舒禾为太子妃了。”
谢清安从床榻上起来,叫来了丫鬟婆子伺候她更衣。
平远侯在丫鬟入内前问道:“那为何圣旨还没有宣读?舒禾已是太子妃了,怎还能每日都出府?这可不像话。”
谢清安淡淡一笑道:“舒禾就是怕不得自由,不能天天出府门去玩,才央求的太子殿下迟几日来宣旨,你这几日也且将此事给瞒着。”
平远侯可是惊诧得很,这辈子他都没想过孟家有女儿要入宫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