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轻叹气道:“是,父亲。”
孟若莉拽紧着手中的巾帕入了屋内,“我是太子妃的妹妹,你们沈家确定要休了我?”
沈汐冷笑了一声道:“孟若莉,你怎敢说你是太子妃的妹妹?你之前对太子妃做了什么?你忘记了吗?”
孟若莉眼中含泪道:“我记得,但我不觉得有错,这桩婚约本就是我与沈谦定下来的,是太子妃抢走了我的婚约。
我当时不喜她怨恨她,觉得她霸道嚣张,是因为我误以为她一回来就抢走了本属于我的姻缘。
而今我才醒悟,从来不是她抢走的姻缘,抢走我姻缘的是出尔反尔的沈家。
当初姐姐与沈谦成亲之后,我是想过认命,另找一个夫婿嫁了,是沈谦过来与我说他不曾与姐姐同房过,他瞧不起出身乡野的姐姐,他甚至都没有踏入姐姐房中半步!”
孟若莉看向了地上的沈谦,“是你给了我希望,是你让我等你,是你说沈老夫人命不久矣,又是你说待三年孝期一过,给孟舒禾安上一个无所出的罪名。
沈谦,我信你,我等你,是因为我心悦于你,是因为我相信你也心悦于我。
我虽说不是侯府亲生的,可我到底也是在侯府长大的,我也是侯府对外承认的千金,这几年上门前来提亲的世家勋贵可也不少。
我一次次拒绝那些母亲为我挑好的亲事,是因为我相信你我之间的情谊。
我对太子妃姐姐的怨恨也全是来自于你,可如今我才知晓我错的有多过分!
你若是真心喜悦我,当初为何不违抗祖母的心意?
你但凡有点能耐,你也不至于被逼着娶了姐姐,让我伤心。
而今你要休了我,你休想!
我是平远侯府千金也是如今太子妃嫡妹,你要休我,我平远侯府的颜面何存?
你若是休我,就是与整个平远侯府为敌!”
沈汐冷笑道:“太子妃嫡妹,你也配?你还不知道是哪个乡野村夫家里的女儿,你也配去攀这门亲戚?”
孟若莉冷声道:“我为何不配?太子妃方才特意叮嘱我,她认我这个妹妹,太子妃比我清醒聪慧得多,她知晓谁才是真正害她之人。
我们一府姐妹,我若是为妾,她脸上可会有光?
你们沈家,若是要休了我,得拿出来理由,我嫁进来之后操持家中,变卖我的嫁妆为你们侯府花销,休我之前先将我垫出的嫁妆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