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向后退了两步,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不,他不该活着,惟有他不该活着。”我转过身,摇摇晃晃的往回走。
云彦,你的期许终究还是被我亲手断送了。我闭上双眼,向旁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阿肆,穆云彦死了,我亲眼所见,官方消息和尸体都在回程途中,我是赶回来提前跟你说一声,让你好做个心理准备。”
“红纱会中就有猎魔师,还都是我亲手挑选的。”
“灵雨,这里不适合你,他们人人心怀鬼胎,没人珍惜待你的,你这府上,上上下下的都盯着你,成军不是也是想方设法把他的心腹往你身边塞吗?阿姜也有了自己的小接听,不会再把你放第一位,南元滇和玄帝不过把你当一颗好用的棋子,你的命不止如此,又何必糟践。”
“灵雨,这些人这些事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一种剧本设定的体验,他们没有决定自己人生路线的机会,我们有。这一局玩儿坏了,我们就换一局,又为何非得在一个已经快玩儿死的局里,死磕到底。”
“我们还和以前一样,你做你的王妃,我替你守着信云侯府。”
我倒吸一口气,坐起身,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头痛难忍,我伸手抱住头,痛苦的呻吟着。
“灵雨,灵雨你醒了。”南元滇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哪里不舒服吗?来人,去请御医,快。”
他轻轻的将我的手从头两侧拿下来,我抬起头,却只能看到他模糊的影子,我努力的眨了眨眼睛,再看,依然模糊不清,我挣脱开他的手,试图触碰他的脸,却判断不了具体的位置,我张开口,轻声说道:“元滇,我好像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