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元滇面色一沉,“有许多可能,之前积累的仇恨,别有用心的挑拨,当然,还有对王权的觊觎。”
“王权,父王正值盛年,现在谈,是否太早了些,而且,端亲王也并非是第一人选啊?”以王室年龄来算,等到新王登基,最起码还得有个五六十年,现在开始谋划,未免心急。
“吏部出手抓人,并且从正门将人带走,闹的沸沸扬扬,就意味着这事儿没有包庇余地,估计……”
“爷,”子延进来,行了礼后,说道:“王城那边请您过去。”
“得,该来的,还是得来,你叫人继续暗中调查此事。”对子延说完,又转头看向我,“我去去回来,等我一同用晚膳。”
我朝他挥了挥手,将人送出去后,我转身进屋换了便服,出门往沁心茶坊走去,刚走到门口,梁凡便迎了上来,低声说道:“上次那位小哥在老地方等您多时了。”
我点了点头,随他上楼,进了房间,将门关好,这小子正坐在桌旁嗑瓜子,脚踩在旁边凳子上,好不惬意。
见我进来,伸手打了个招呼,继续嗑着他的瓜子。
“你怎知我会来这沁心茶坊?”我从他面前夺过瓜子磕了起来。
“出这么大事,你不得来找梁凡传信,问一问梁文天,是不是他们做下的事情。”兔崽子说的理直气壮,我倒是没有什么可反驳的。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就你知道的多,那你来是干嘛?”
“我来,当然是告诉你答案啊,是我们做的。不过这事儿梁文天并不知道,所以你也最好不要问他了。”
“什么意思,是说这事是你和无面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