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峰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就是这么个意思,可还巧了,这个节骨眼上,我们正需要这么一次时间,来提高在敌人面前的信誉度,所以就出手了。”
“那,那个死掉的歌女?”
“我们手下死侍众多,她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那吏部大员呢?总不会也是你们的人吧。”
“看似凑巧,都要经过很长时间的规划,吏部大员什么时候会去思音坊,还不是要看他身边同往的同乡好友何时邀请,姐,这世界上所以的机缘巧合,不过是细心安排罢了,这是我们做情报之人的必备素养。”
我撇了撇嘴,就是几个人一同把人给涮了呗,既如此那还有什么好问的,“你们废了很多心机做了此事,恕我直言,端亲王这次,不一定会受到很大的责罚,大过天的罪孽,也还要看在嫡出大皇子的份儿上,从轻处理,更别说只是死了一个坊内歌女,最后多半是禁足几日,罚些俸禄,也就完事儿了,你们的机关算尽怕是要打水漂。”
“姐,这事儿没有这么简单,您等好了,回去就该能从姐夫嘴里得到不一样的答案,不过我只求你一件事,我与你说的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和姐夫说,关乎皇子,至亲,他一心软,这事儿就麻烦了。”
“知道了,”我说完转身出门,往楼下走去,在瑶城内又逛了一会儿,才回了家,刚换好衣服,南元滇就从外回来,一脸愁容,进屋坐下后,半天也没言语。
我命铃铛去拎壶茶水来,自己则坐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问道:“怎么了,脸色为何这么难看?”
“大哥这次是犯了大错了。”
“就算闹出人命,无非是坊里害死了个歌女,再闹的满城风雨,罚俸禁足也就是了,谈不上什么大错才对啊。”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把这端亲王从头到脚骂了一百年,精虫上脑,四处勾搭姑娘,感觉全天下女人都得是他的一般,肆无忌惮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