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说话,狸儿继续开口道,“主子说了,很快,他便会让您从现在的虚假幸福中清醒过来,明白自己是多愚蠢。”
“我倒是很想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意识到他自己有多愚蠢。”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打开门,南元滇就站在门口。
我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子延说道,“把她带下去吧,好生看管着,别伤着了,我留着她有用。”
子延看了眼南元滇才应声带着狸儿离开,南元滇拉着我进屋,眼睛一直盯着我,“灵雨,你还好吧?”
我笑了笑,“我很好,很平静,狸儿有可以分辨无面的能力,暂时留着她,对我们也许有大作用,可不是因为我心软。”
“好,既然如此,那便留着,我去请御医帮你把一下脉,看看有没有因为那个药,伤了身子。”南元滇打开门出去,几分钟后便带着御医折返回来。
御医诊完脉后,脸色略有些阴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南元滇,皱着眉头说道,“前些日分明还很康健,怎地喝了几日安胎药反而有些……”御医停顿了下,继续说道,“不过,无大碍,王妃身体底子好,将养着也无大碍,我再去重新开药方,亲自为王妃煎药,三五日便可大好,请二位不必担心。”
送走了御医,南元滇唤传了早膳,吃饭的时候,一直无言,子延进来报,说今日可以出发了,南元滇看着我,“灵雨,要不我们再歇息一日。”
“不用,这已经耽误了不少功夫,不能因为一个人影响所有人,我没事儿的。”
我的话刚落下,南元滇遍吩咐子延去通知大家准备出发,我站起身从凳子上抱起桃桃,径直往门口走,客栈外马车已经候在那里,我心中不由有些不自在,分明就是没有想要停留,偏偏要多那一句话,白白让人添了烦恼,觉得生分,他何时变得这样会做表面功夫?
一路缓行,两日后到达乐城境内,我明显能够感觉的前行队伍的低气压,大家都很少说话,扎下营来,也是各做各的事,互不沟通,一直在等前方来报,却迟迟没有消息,我们只得在原地候着,百米一哨,保持警惕。
傍晚时分,夜国使团营地派人过来送信,说六皇子的舅舅,也是迎亲使团的团长苏阿要求见元滇和我,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