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酒店后,半夜有人叩响房门,还以为鬼敲门,吓得我浑身汗毛倒竖,鼓起勇气透过猫眼向外看了一眼,才发现,站在外面的居然是子延。
心里大抵是有了些预判,打开门,子延进来后,二话没说,先跪下给我磕了三个响头。
“若不是亲眼得见,怎么也不敢相信您还活着,是子延不好,当日没有及时确认,就宣布了您的死讯,以至于断送了您与我们王爷之间的缘分,主子,奴才错了,大错特错。”
“唉,在这儿别跟我说什么主子奴才的,首先,这里是离国,不讲这些,其次,你的主子另有他人,你实话实说,前几日在宜江酒馆,我装上的是不是你?”
“主子,王爷让我一直暗中保护你以赎罪,所以,小的一路跟着,不曾落下半步。”
“好个南元滇,跟我玩儿阴的,谁要他保护了?!还有,你既说了要暗中保护,这跑来找我干嘛?”
“主子,求您回去吧,救救我们王爷!”
“你们王爷好好的,哪里需要人救了,再说就算要人救,我这千里迢迢的,杯水车薪,管什么用。”
“不是的,”子延跪着向前挪了几步,“小的前两日得到急报,说瑶城因为王室被天谴的事情,引起百姓不满,现在有许多暴民围在瑶城周围,逼玄帝退位,城中因为交通阻断,已经许多日没有物资运入了,再这样下去,会天下大乱的。”
“所以,你们王爷就让你来找我?”
子延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王爷才不会这么说,只是王爷再这样意志消沉下去,小的怕,南生国会真的毁掉。”
“你这孩子,哪有这么诅咒自己主子的,你们王爷不会有事,南生国也不会有事,他有的是方法。”
“主子,那是您没见着王爷,王爷现在已经消瘦的脱了像,他每日待在您原来在的那个房间,不出去,乐主子因为在门口求了两句,就被我们王爷禁了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