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这是儿时姥姥用来教训我时,最常说的话。彼时,我是那调皮捣蛋的罪魁祸首,这句话自然不放在心上。
现在作为受害者,却是体会个明明白白,所谓的感同身受,不存在的,必得是自己真的体验了才算行。
“我说,你学点好的不行么?褚西风那么多优点,就偏偏抓着不要脸这一条,学了个精髓。”在使劲儿想要挣脱束缚无果后,我干脆放弃了抵抗,由着他这般无赖行为。
“优点?他有何优点,姑娘倒是说来听听。”这人说着,手上捆人的劲儿又大了一些。
“不叫我大当家了?”
“姑娘不要刻意回避问题。”
“疼。”我伸手在他胳膊上猛掐了一下。
他倒是能忍,坑都没坑一声,动作却松了一些,“别动,让我这样待一会儿。”
瞧他那柔弱的做派,也就我惯着,心里这般想,由着他吧。
“大当家,公主差人送邀请函来。”
“知道了,稍等。”
我低头正与梁文天对视,这男人满眼写着机关算尽依旧痛失良机的愤懑。
小样,给我来这一套,我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自有分寸,松开手,又不甘的帮我拉了拉衣角,站起身开门取了信。
再转回头,我自然已坐回原位,吃起我钟爱的菜肴。
梁文天将邀请函放到我身前。
“帮我读一下,我正忙着呢。”
“不是在下不想读,是在下着实不懂这佳人国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