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思清眯起眼睛看了我半天后,笑着说,“你弟弟太低估你了,做大事的人,怎会被这些拴住手脚,这一点,你比顺亲王强。”
无面从前一直为玄帝做事的,这一点我怎么会忘,换人闹剧,要不是有人默许,又怎会那么容易。
至于那假孕之事,我倒是真没想到会是南元滇自导自演,演技还真是好,可能他确实比较擅长自欺欺人吧,帝王家的常规把戏。
见我不答话,他接着说,“当我把王上与无面的信送到顺亲王手里时,”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我差点被他掐死。”
“什么信?”
“当然是乐城之事的信啊,你猜那信藏在哪儿?”
“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就在他王府,属于你的小院里,你说这个无面有意思啊,故意把东西放在那里,就是为了讥讽他的吧。”
“既然在我那小院里,你又是怎么拿到的?”
“这不是那位乐主子怀孕了么,非说那小院子里有魔物夜夜哭泣影响她休息,让我去收拾,那信,就藏在穆云彦的那副猎魔师行头里。无面是打定主意,顺亲王死都不会碰穆云彦的东西,让真相一辈子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人诛心好手段。”
我也是没想到,这人死了还能摆我一道,不,也不算摆我一道,他的目的是嘲笑,是讽刺,是对我与南元滇的这段关系一个最狠的报复。
只是,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来问问你啊,这位尚大公子,你又是为何要把信送到南元滇手里去。”我看着他,送上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因为那个人杀了我的姐姐。”
“尚思妍。”
“我那不成器的父亲兄长,利用我姐姐做了那样上不得台面的局,已经得到了该有的报应,可高高在上的那位,还好好着呢。”
他从不曾跟我说过他与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之间的故事,但他的性格我了解,越是在意的东西,藏得越深,只是未免有点,太深了。
以我们之间的默契,他不说,我便不问,总有一天他会主动开口。
“恕我直言,以我对他了解,南元滇再怎么气急,也不会对自己父亲做什么特别大逆不道的事,而且,那样于南生国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