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食材,更气愤了:“糖不要钱?火不要钱?正经挣的几个钱都被你挥霍完了。”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陈青梅心上。
内心刚燃起的小小火苗,被丈夫的冷水泼得摇摇欲坠。
她长舒一口气,语气尽量平和:“咱们家这情况,一直打散工不是办法,我想着去卖糖水,这样也更方便照顾你和孩子们。”
王江弘一听这话就炸。
“对,是我这个残废拖累了你,其实你心里早就不满了,是不是?”
每次一谈到关于钱的事,王江弘都会敏感地认为陈青梅在嫌弃自己。
他一向自尊心强,陈青梅理解他,不跟他计较。
也或者说,她从小接受的观念是,女人不需要那么拼,只需要做好贤妻良母就行。
前些年,她一直是这样的。
直到丈夫伤了腿,她才迫不得已地出去谋生。
但她本身没有说错。
听着是散工,但时间上并不自由,也是早出晚归。
而且只要请假,不但没有全勤奖,还会扣很多钱。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卖糖水总归是给自己做事,赚多赚少都是自己的。”
王江弘冷笑一声,“呵,卖糖水的那么多,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卖出去?”
“这个配方是那个卖卤味的姑娘给我的,味道很不错,我觉得肯定能卖出去。”
提起虞问芙,陈青梅的脸上多了佩服和欣赏,“那姑娘真的很厉害,只是尝一口就能发现问题,而且还能给出改进方法,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