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逢舟面无表情地补充:“糊了。”
白长安把蔬果放在桌子上,挽起袖子。
“我来吧。”
半个时辰后饭菜上桌,青霖吃得头都不抬,路逢舟姿势端正,但筷子没停过。
吃完饭后,月亮刚升起,在院子中洒下一层清辉。
白长安坐在中间,手里端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长安,这二十一天你经历了什么?”
她看着月光下青霖的眼睛,回道:“练枪。”
话音落下间她已经站起身来到院子中央站定,手中拿着一杆灰扑扑的长枪。
抬手出枪,枪身从高处劈落,沉甸甸的势袭来,院子里飘在半空的梨花瓣被压得往下一坠落。
枪没有砸到地上,在半空一转,顺势横扫,花瓣再次被推着向两边翻涌。
再转,绞锋,枪尖一旋,力道受控,被推开的梨花瓣儿被卷进去,在枪尖周围打转,碎成齑粉……
最后一枪收回,枪身垂在身侧,周身的花瓣又重新慢悠悠地飘落。
院子里安静无比,片刻后。
“明日放课,咱们打一场!”青霖站起来,耳朵竖起。
“一起。”路逢舟说道。
白长安看着她们,月光落在友人脸上,照出眼里震惊又灼热的光。
她笑着回答:“好。”
第二日她是被青霖敲醒的,呆在石窟太久,差点忘了要上课。
到了讲法厅,不少同门看见她,眼神中带着好奇,但没人问。
姜川在门口碰见她时愣了一下,点点头道:“回来了?”
“嗯。”
“那挺好。”他笑了笑,迈进去,白长安随后,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
这节是魏师姐的课,她已经到了,正低头翻着手里的一叠玉简。
“今日讲什么?”有人小声问旁边的人。
“上周不是说要讲……”
“灵力运转。”魏竹修抬起头,目光扫过下面。
她抬手,指尖亮起一点灵光。
“正常的灵气运转顺畅自然,但真正斗法时,可不是这样。”
那点灵光抖了抖,变得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对手不会让你舒舒服服地运转灵力,他会用尽各种法子堵你、卡你、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