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灶房的门帘又掀开了。
宋老三端着个托盘走出来。
托盘上放着几碗东西。
热气腾腾的,白气往上冒,那股甜香更浓了。
他把托盘放在桌边,一碗一碗端下来,摆在每个人面前。
碗里是稀饭。
但和寻常的稀饭不一样。
颜色是淡淡的红褐色,米粒熬得开了花,混着一些红黄色的块块,软烂烂的,看着就稠乎乎、热腾腾。
那股甜香,就是从这里冒出来的。
王德厚盯着碗里那些红黄色的块块,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东西……他也没见过。
王有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端起碗,凑到嘴边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热乎乎的,甜丝丝的,米香和那种块块的香味混在一起,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胃都暖了。
他愣在那里,半天没动。
王德厚看着他那样,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他端起自己的碗,也喝了一口。
甜。
不是糖那种腻甜,是粮食本身的甜味,温和,醇厚,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他放下碗,看着碗里那些红黄色的块块,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东西……
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红薯粥的热气在桌上慢慢升腾。
王德厚端着碗,盯着碗里那些红黄色的块块,脑子里飞快地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