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事情凉了半截。

“小姑,夜校报名我们说了不算,每年就春天那一次统一招人。”

“平时想插班?压根没这规矩。”

沈路成接着解释:“卫娟来得晚了,实在没法破例。真想进,只能等下回开学了。”

沈小姑还不死心:“你可是团长啊……”

老家那边,托关系走捷径,太常见了。

沈路成笑了笑。

“我就是一个团长。今天胡莉香来家里坐,你不是看见了?”

小主,

“她男人干的什么事?假公济私,滥用职权,眼下除职,军衔摘掉,判刑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

一听坐牢俩字,沈小姑立刻摆手:“算了算了,不折腾了。”

侄女想进步没错,但自家亲侄子的前程更金贵。

祖上积德才出了个团长,她可不想让韦卫娟一冲动,把沈路成的前程给搭进去。

好在,小姑拎得清。

沈路成拍了拍她手背。

“不过,卫娟要是真想学,先在家自己看书也成。”

“别等到开学了,一翻开课本两眼发懵。”

本是一句实打实的好意,谁料这话钻进韦卫娟耳朵里,立马变了味道。

韦卫娟坐在沈小姑床边,眼圈红红的,声音细细软软。

“大娘,您说……表哥他是不是打心眼里觉得我不够格?”

“唉,其实我也知道,他要是真嫌弃我,也不奇怪。我跟表嫂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沈小姑听得太阳穴直跳,眉头拧紧,只好一边拍她后背一边哄。

“我的小祖宗,快别胡思乱想了!你表哥哪是瞧不上你?就是话少,不是针对谁。”

她又翻出抽屉里的薄荷糖,放进韦卫娟手里,语气放得更柔:“含着,顺顺气。”

好说歹说,才把人劝进被窝。

灯一关,沈小姑仰面躺着,还是清醒得很。

这才知道,原来有人心里那么多弯弯绕绕,光是听着就让人累得慌。

心里还暗自后悔。

早知道这样,真不该把她一块儿带出来。

而隔壁屋里,就不是这番景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