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路成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当然一个劲儿点头。

“必须的!保证把她伺候得明明白白!”

电话一挂,他顺手把抽屉里一张刚写一半的家信草稿塞了回去。

查啥呢?

能查出个啥来?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两秒,手指捏住纸边来回捻了捻。

最后揉巴揉巴,撕成比米粒还小的碎屑,抖进废纸篓。

同一时间。

湖城底下一个小集镇上。

一个穿蓝布衫的中年女人推开店门,走进镇上唯一的药房。

她一边翻着货架上的感冒冲剂,一边随口跟售货员搭话。

“姑娘,听说你跑遍了附近各个村,医生你都熟?我寻思着问一句,有个叫慕锦云的姑娘,人长得俊,针灸推拿特别灵,你碰见过没?”

那女人身高腿长,眼睛又黑又亮,脸色红扑扑的。

哪像生病的人?

售货员手上活儿一顿,抬眼打量她几秒。

“慕锦云?哦,一针定音慕姑娘嘛!大娘,您找她看病?”

“可不嘛!”

女人笑着应。

“都说她手准心细,我琢磨着带家里老人过来试试。”

售货员没接茬,只低头继续清点药盒,慢悠悠道:“她啊……早就不在镇上了。走了挺久啦,具体去哪儿,谁也不清楚。”

女人眉头一拧。

“走了?没人知道去哪?”

“真不知道。”

售货员摇摇头,声音轻快。

“我也就听别人提过一嘴,说走的时候还挺急。”

“那她家还有谁住着?爹妈?兄弟?”

女人往前凑了半步,语速快了些。

售货员抬眼,盯了她三秒,然后轻轻摇头。

“这个……我不熟,真说不上来。”

不是不知道,是不敢说。

眼前这位,眼神太利,嘴角带笑,浑身上下写着来者不善,可不是来配感冒药的。

她要是乱开口,指不定给慕姑娘招祸。

女人见她闭紧了嘴,心里一清二楚:自己露馅了。

可她没恼,反而笑了笑,说了句谢谢啊,转身就走。

售货员望着她消失在街口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