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婵玉:“不过,今年吴小姐要抵御住来自身边人的诱惑。如果别人要给你尝试点新东西,绝对要戒备,在外最好不喝旁人递过来的东西。”
吴文莉笑容一顿,很快就从林婵玉的话语里品出了背后的含义:“有人要算计我?”
林婵玉想了想:“可以这么说。”
虽然在一些人口中,D品是他们的缪斯,他们为那些侵蚀精神和灵魂的东西披上了一层冠冕堂皇的外衣,并不将这种侵害行为当做恶事,可伤害却是实打实的。
“总之,三观不合的人,最好尽早远离。”
林婵玉已经好几次遇到因为蝴蝶效应而导致卦象出现变更和偏差的情况,所以干脆不将具体的时间、地点和人物说出来,这样一来,相信吴文莉会更加谨慎小心。
吴文莉心中当即有了几个可疑人猜想,她又问了一些与事业有关的细节后,便心满意足地给了卦金,随即便让出位置给好友,让她来算第二卦。
林婵玉见她额头饱满,天仓处丰隆无乱纹,山根挺拔,鼻头圆润,应当是家庭条件不错,甚至时有贵人托举的有福面相:“你想算什么?”
女人笑道:“我也算事业好了。”
林婵玉点头,借着看她掌心纹路的动作将指尖轻轻搭在她的手上。
“昭阳别哭,你哥会没事的。”女人温温柔柔的嗓音在医院走廊响起。
“我就不该支持他当差佬,碧玲,你话是不是我害了他?如果当初我没有站在我哥那边,他当不成差佬,也就不会有这次意外发生了。”周昭阳蹲在地上,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冯碧玲穿着白大褂蹲下身子,轻轻将她揽入怀里,因为好友的哭泣而忍不住泪眼朦胧:“别这么想啦。齐哥性子那么倔,就算当初你们全家人都不赞成他当差佬,他也肯定不会听话的。”
画面猝然跳转,一幕幕零碎的镜头迅速掠过林婵玉的眼前,她轻轻眨了眨眼睛,这一瞬间,心中被许多问题占据。
昭阳?
那张脸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不是周沙展的亲妹妹吗?
周沙展近来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