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清瞥了自己便宜徒弟一眼,不满道:“点啊?现在都不能有事了是吧?成日躺在床上偷懒,我看你这是一日比一日唔生性(不让人省心)了!”
陶星心里委屈。
他周身痛,躺一躺怎么了?
哪里就算得上是偷懒了?
可惜师父就是不信他腰疼,只当他是找借口偷懒,他身上的淤青也好得七七八八了,愣是连个当佐证的东西都没了。
“行了,赶紧收拾东西!”陶清还是将事情安排告诉了这个仅存的独苗。
陶星听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对劲:“哪里的茶餐厅啊?”
“就深水埗清水街那……”
陶清的话语一顿,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与小徒弟大眼瞪小眼。
“这,这不是那个大陆妹摆摊的食街吗?”陶星弱弱地问了句。
陶清蹙眉:“又是那个大陆妹。我看同她扯上关系就没好事!”
陶星瞥了眼师父,心里不免嘀咕。
他们一直以来也没干好事啊,而且师父的名声是出了名的邪门,就算有好事到了他们手中也不剩什么好了。
当然。
陶星这话只敢在心里嘀咕,绝不会作死说出来。
陶清琢磨了番,抬眼见到小徒弟贼眉鼠眼的觑着自己的神色,当即火不打一处来,又给了他后脑勺一下:“看什么看!我就话你不醒目,你还不信!既然起床了,就赶紧帮忙收拾东西,一点眼色都冇!”
“今次我就不带你回去了,你留在这盯好陶鸣那家伙,要是你师公来了,记得好好表现,多说点我的好话,知不知啊?!”
陶星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
陶清则马不停蹄的出了门,准备去再要几个人,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