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婵玉一见到这人,便感觉头疼。
又是这个陶清!
“你们的新房是不是准备好了?”五年前的陶清与上回林婵玉所见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他将手中写好的红签簿交给这对老夫妻,“虽然你们的儿子与儿媳八字不合,但如果在新房上布阵,便能抵消这股相刑相克的戾气,到时候自然是百病尽消,无灾无祸,多子多孙。”
老夫妻互相对视一眼,明显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意动。
双方又就价钱和流程商量了一番,终于敲定了布阵的时间。
画面一转,林婵玉便看到了那间婚房。
陶清请老夫妻在外候着,这个领着一班徒子徒孙进了婚房,反锁上门。
陶星兴奋地搓着手:“师父,是不是要将这间屋子值钱的东西翻出来先啊?”
陶清冷冷地瞥了一眼这个缺心眼的小徒弟,到底是没有在徒孙面前给他下脸子,只低声指导道:“既然人家能够请我们进屋,那肯定是会把屋子里值钱的东西都收好,你以为个个都似你咁唔生性乜!再讲了,你净系入过间屋,里面值钱嘢就唔见晒,那不就是摆明了要告诉所有人,东西都是你偷走的吗?!醒目点啦!真是蠢过只猪啊!”
陶星讪讪地缩了缩脖子:“那我们现在做什么?真的要帮他们布阵吗?”师父的做派他多少已经熟悉了,十个客户九个骗,还有一个则是真刀实枪的摆阵驱邪,算是积攒名声,也方便招揽下一摊生意。
陶清却是又拿出了那本记着夫妻双方八字的红签簿:“是要布阵,你师父我刚学了一手,也是时候施展施展,让那跟着我的小鬼有点甜头吃。”
画面一幕接着一幕在数秒的功夫里潮水般涌入林婵玉的脑海,她缓缓眨了眨眼睛,消化着看到的景象,将手收了回来。
“点样啊?”男人紧张地询问道。
林婵玉看着他没有第一时间应声,男人在她的视线注视下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有些局促的朝她笑了笑:“大师,你算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