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对于手握精良的鲁密铳和这段时间苦练过枪法的崇祯而言,不是问题。
“陛下!”
见到崇祯,叶士彦立马跪下,磕头道:“陛下,臣是被逼的,臣......”
“砰!”
铳口喷出火焰,铅弹旋转着飞出,穿过弥漫的硝烟,精准地钻进叶士彦的眉心。
叶士彦身体猛地后仰,眼中最后的光彩迅速黯淡。
他额头上出现一个拇指大的血洞,后脑勺炸开,红白之物溅了身后亲兵一脸。
尸体晃了晃,直挺挺倒下。
“巡抚死了!!”
剩余叛军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丢下兵器,四散奔逃。
朱友俭放下还在冒烟的鲁密铳,看着官道中一边倒的屠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
一瞬间,所有叛军纷纷丢掉兵器,跪伏在地。
朱友俭看了一眼降兵,继续道:
“统计战果,半个时辰后,全军开拔,前往德化与黄蜚汇合。”
“是!”
王承恩躬身应道,随即犹豫了一下:“皇爷,叶士彦的尸体......”
“把头割下来,丢到瑞昌城里即可。”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
几乎在同一时间,德化城外的江面上,三十五艘明军战船排成一线,与城头炮台对峙。
黄蜚站在旗舰“定海”号的船楼,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城头守军的调动。
已经第三天了。
这三天,他按照陛下密令,每日只在江面游弋,偶尔用佛郎机炮轰几炮,但从不真正强攻。
守军从一开始的惊慌,到现在的麻木,甚至有些士卒敢在炮击间隙趴在垛口对着江面指指点点。
“都督,咱们还要佯攻到什么时候?”
副将王浩忍不住问:“弟兄们手都痒了。”
黄蜚没放下望远镜:“急什么。陛下那边得手,自然会有信号。”
他话音刚落,一名了望哨忽然喊道:“都督!看城头!守军好像减少了不少!”
“哦?”
黄蜚立刻调整镜筒。
果然,城墙的守备少了近一半!
“再探!”
片刻后,快船回报:不止北城,南城、东城、西城守军都有异常调动,许多旗帜虽为被被撤下,但城墙的士兵却少了一半,疑似有兵马出城。
黄蜚脑中飞速转动。
德化守军总共五千。
若分兵的话,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去救瑞昌!
陛下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