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的一整风刮过,卷起的也不再是枯叶和尘土,而是更加细密、呛人的灰白色烟尘。
哑院也同样如此。
地面、柴垛、水井轱辘、甚至那几株嫩绿的幼苗叶片上,都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白。
瑶草皱了皱眉。
她先打来井水,小心翼翼地冲洗灰尘,然后又用扫帚将院内的主要通道和活动区域大致清扫了一下。
但这灰烬无孔不入,刚扫过,微风一吹,又落下薄薄一层。
她回到主屋,找出一块旧麻布,裁下一小块,浸湿后蒙在口鼻处,作为简单的过滤层。同时,也给黑耳的饮水盆上加盖了一块木板,防止落灰。
她又去院里仔细检查了井水,打上来一桶,澄清后观察。
水质看起来依旧清澈,没有明显的浑浊和异味。
但她不敢大意,接着又在井上附上了遮盖。
随后又进屋对储备的应急水罐也逐一检查密封,并用湿布擦拭掉表面的灰尘。
接着是食物。
她查看了地窖里正在浸泡的豆子,豆粒吸饱了水分,个别已经开始冒出极小的白点!
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