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鳞钧脸上有些窘迫,想是在为方才的失手而内疚着,少婈便拍拍他的肩膀道:“多亏你刚才的一剑,不然我没有防备,还不知道要被这蝠妖如何伤到呢。”
鳞钧听少婈并无怪罪便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到底是个长期宿住在剑身中的仙灵,面子很薄又羞于表达,这也才是少婈第二次见他。“鳞钧,明日进宫,按照承诺,我怕是要将这剑还给当今圣上了。”
“鳞钧不想离开主人身边。”鳞钧听后忙跪下抱拳恳言道。
少婈望着鳞钧那双乌油油的眸子,怔了怔便不由笑道:“快起来,别动不动就跪着,你既然不肯离开我,那我就直接把这剑给要回来便是了。”
鳞钧被少婈扶起身子后听及此便舒然一笑,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的身形,面上一笑便显得格外纯真。“我给你拟个新名字吧?总是鳞钧鳞钧的叫着,有些不习惯呢。”少婈提议道,然后轻咬着下唇想了想道:“你同我一样喜欢青色,又是黑衣打底的,往后便叫你青玄吧。”
“不好,总觉得是个女子的名字。”鳞钧摇摇头耿直道,说完又觉得忤逆了少婈的意思,便垂下头不再多言。
“你这小子,竟然还嫌弃。可惜我不善笔墨,好不容易想了这个名字,倒真是想不出其他的名字了。”少婈很是为难的挠挠头道。
“主人便唤我阿钧好了。”鳞钧提议道。
“阿钧?我怎么就没想到取你本名的尾字,单名一个字也是个好名字呢。钧字甚好,很是符合你。”少婈立即眉开眼笑道。
一番言语之后,夜已然更深了些,少婈经过一天的跋涉很是乏累,便也忘了这蝠妖之事,刚躺下不久便沉沉睡去了。
“宣——圣安郡主觐见!”随着内侍官的一声高喊,重重宫门才被开启,少婈本来还不甚清醒,如此一来倒是精神了许多,随行的侍女替她正了正衣装。
小主,
今日是腊月二十八,腊月与正月里入宫都是要穿朝服的,这也是少婈第一回穿郡主朝服,这宽衣阔袖又绣足了花团锦簇的锦袍,还缀着数斤重的珠宝玉石,这凡人的礼制倒是十分完备。
少婈随着引路内侍款款向宫门内走着,看着这皇宫已经开始布置起了层层喜色,宫人或端或捧着器具珍玩,来往在宫道上。少婈正被这一路看过来的景致吸引着时,身侧的侍女忽然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少婈便停下了脚步。
“郡主金安。”一个衣着很有脸面的宫人行至少婈身前福了福身子施礼道,这宫人生得年轻,小家碧玉的一副模样。
“这位姐姐安好。”少婈回了一句好道,少婈心里装的都是礼尚往来之道,也不甚懂得这些尊卑礼法,何况正逢年节,朝着宫人回应一声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