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的,为了一个便宜弟弟,竟然能够将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关系闹掰了。
赵温狄正想着,就听见怀里的便宜弟弟惊呼了一声“疼”,赵温狄下意识放轻了手上的力道给他穿好了衣服,低下头看眼泪汪汪的一小团。
“怎么了?”赵温狄因为方才的想法,声音有一丝凉意。
赵予安顿了一下,还是将白白嫩嫩的右手举到赵温狄面前,让他看自己的小手指上的一大片红痕,委屈巴巴道:“皇兄刚才给我穿衣服的时候,挂着我手了,好痛……”
赵予安想不清楚自己怎么练就了一种装委屈得心应手,而且想哭就能哭的羞耻能力。
但不得不说,这一点似乎很管用。
赵温狄不知道怀里的小团子哪来的那么多眼泪,说哭就哭,但还是垂下眼眸低头在赵予安白嫩嫩的手上呼了呼。
“是皇兄不对,待今日狩猎结束之后,皇兄便过来找小九,可好?”
赵温狄说罢亲了一下赵予安红的那根手指,抬眼看赵予安的表情。
见赵予安果然收住了眼泪,赵温狄心道还算好哄。
赵予安这次还是被赵温狄抱着亲自放到高台上,只是这次临下高台前,赵温狄想到了什么,多问了赵予安一句。
“昨晚可有做噩梦?”
赵予安摇头。
“那今日在这上面,可害怕?”
赵温狄怕昨日的事对赵予安来说,会留下一些阴影。
如果赵予安真是四岁的孩子,赵温狄的担忧也许会成真,但赵予安不是,所以他只是再次摇了摇头,催促赵温狄赶紧下去准备今日的狩猎比赛。
昨日大昭帝事后让人检查了一遍高台,尤其是他掉下去的那个地方又加固了一遍,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第二次,他也用不着害怕。
赵温狄下去之后,一旁委委屈屈一直没说话的赵玄舟凑到赵予安面前,开了口:“安安,我和二皇兄之间,你是不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