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你声三哥,说两句好听话,再磨两句就什么都答应他由着他,你们这是把朕之前说过的话都忘了?” 赵元信喜怒不形于色,赵靖曜不知道他是真的生气,还是只是做个样子。 赵靖曜干脆也不辩解,看了赵元信怀里抿着嘴扣着手指的赵予安一眼,干脆垂首将有的没的全认下了。 “儿臣知罪。” 这些年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 一众兄弟中,他不是第一个知罪犯罪的人。 必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们的父皇在幼弟心里是有特权的,哪怕幼弟嘴上说着再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