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随了太傅那位习武的夫人,自从开始抽条长个之后,傅越的相貌就越发像他的母亲。
整个人日益清俊贵气起来,只是不高兴时又不知道随了谁,看人时眉眼间颇有些凌厉狠辣。
但在赵予安面前,傅越还是会下意识收敛不少。
傅越从赵予安手里接过小药瓶,凑上前去轻手轻脚地又为他褪下半边内衫。
在看见赵予安左肩后面的肩胛骨下方那道极深的狭长伤口时,傅越的眼眶有些红。
一边手脚麻利地上药,一边咬着后槽牙恨声诅咒给赵予安留下这道骇人伤口的人。
“下次交手时别让我再碰到那个王八羔子,不然我非得弄死他!”
不知道那人在刀上抹了什么东西,赵予安背上这道伤口尽管已经连续上了小半个月的药了,现如今看起来还是格外吓人。
傅越心疼的不得了,说话也逐渐没了分寸。
“殿下你当时就不应该心软给他还手的机会,就应该一箭射死他,要不然这哪还有这么些事……”
好在傅越手上却是知轻重的,每次上药的时候赵予安都感觉不到什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