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安没听到傅越这句话,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多想什么。
到了沈鸠身后,见他后腰常挂鞭子的地方什么都没有,疑惑道:“哪有鞭子?”
“在前面,微臣这会手上不方便,还要劳烦小殿下了。”
沈鸠没回头,话里有些歉意。
赵予安凑近了一看,原来是沈鸠手上沾了满手的水,而且正在处理方才刚剥好的莲子的莲心。
也确实如他所说,鞭子被挂在了身前腰间。
“这有什么可麻烦的。”
赵予安说着伸手从沈鸠身后伸手,从他腰侧伸到他身前。
摸了两下鞭子是成功摸到了,但扣住鞭子的暗扣摸了半天也没能摸到在哪。
赵予安顿了顿,收回手拍了拍沈鸠的后腰:“鸠鸠你稍微侧一下身,这看不到不是太好拿。”
沈鸠顿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哑声应了一声,听话地稍稍侧了身。
“手再抬一下。”赵予安弯腰从他手弯处钻了过去。
沈鸠的手臂又向上抬了一下,垂眸看着几乎整个人都在自己怀里的赵予安,忽然道:“小殿下在北疆的时候也会和下属这般吗?”
赵予安终于找到暗扣,把鞭子从沈鸠腰上接下来了。
听到这句话,下意识抬起头:“这般是……”
看着沈鸠近在咫尺的脸,赵予安才意识到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摇了摇头,赵予安抱着沈鸠的鞭子又低头弯腰从他怀里退出来。
直起身来,对上沈鸠探究的视线,赵予安说:“怎么可能,我和那些下属都不熟,怎么可能会离这么近。”
“鸠鸠,”把沈鸠的鞭子放到一边的桌子上,赵予安还是有些不明所以,问沈鸠:“我这样是冒犯到你了吗?要是……”
“不是。”
沈鸠说完,转过身背对着赵予安,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莲子:“微臣只是担心小殿下千金之躯,在北疆若是这般,会不会叫那群不懂礼仪的粗人冒犯。”